Category Archives: 莫文娟

【青春血祭】且听风吟 [原]

重庆的秋天总是有些潮冷潮冷的,大清早的雾蒙蒙,分不清彼此的眉眼,只有大致的轮廓.这样挺好!我宁愿就这样把每个人都想象成慈眉善目的天使,那么,他们都是微笑着的,嘴角上扬......没有满目嫉妒,鄙夷,不屑,挑衅....甚至是仇恨......雾,很好.给一切披上朦胧的面纱,丑恶也会变的美好. 我喜欢看着人的眼睛,想要读出里面的内容,或真诚,或善良......就算是卑微也是好的,至少我可以离它远点.我总是失望,原来拥有一双真诚的眼睛的人也可以用满眼泪花遮掩后面的欺骗,天使般微笑着看着你的人也只是用嘴角的一抹弧度将勾心斗角隐藏,可这一切终将暴露在秋风中,那些面目狰狞的,让人不寒而栗. 小时候看小阿姨给婴儿洗澡,看见那个肉肉的小屁屁上有好大好大一个青色的疤.就用手指去揉揉,心疼的问小阿姨是不是在哪摔的,小阿姨告诉我,那是投胎的时候他不肯下来,被阎罗王一脚揣下来的投胎做人的.原来那个青色的疤是与生具来的.那时的我总是在想,作人多好啊,有漂亮的花衣服穿,有甜甜的糖吃.....怎么还要被揣呢?呵呵..还记得那会儿总爱背对着家里的穿衣镜,拼命的扭头,想要看看自己的屁屁上有没有青色的疤.我眨巴着眼睛问妈妈为什么没有跟我和小弟弟一样的疤,妈妈抱起我放在膝盖上,那是因为你是小朋友啊,小朋友多幸福啊,无忧无滤,小朋友很感谢阎罗往爷爷那一脚把你们揣下来,疤呀就留着,后来长大了,觉得阎罗王爷爷把人揣下来受苦来了,就不想留着,消失了呀.我隐约看见妈妈眼里的晶莹. 后来后来的,我总是赤裸着站在卫生间的落地镜前,背对着,看着曾经有青疤的那儿,多么希望能再次看见青疤呀!失望,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注定再也找不回来。诸如青疤。 夜色下漫步荷花池边,想找寻属于自己的片刻宁静.手机"汪汪"的叫了两声,短信来了,天津学长,"帆儿,我到天津了,好冷啊!好好照顾自己,下次回来给你带狗不理包子."微笑,没有回复.知道那边在等待回复.谢谢学长,我很享受你带给我的片刻温馨.属于我的宁静谁也别想打扰...我不知道你真诚善良的眼神后到底藏着什么,我害怕.也许我不该这样,你说我是惊弓之鸟,我却觉得我是还没惊就怕了...一个人沉没久了就会寂寞,寂寞久了就会孤独,孤独久了就会忧伤,忧伤久了就会悲观,悲观久了就会消极,再美的花儿也会迅速凋零......镜子前,是一张惨白的脸,毫无生气,我怎么觉得我的眼,像死鱼一般无神,挤一丝笑,却是那么的不和谐,那么的造作.帆帆啊 ,你TM到底在忧伤些什么?凡儿在一旁诡异的看着我. 艾说,男人分两种,一种是禽兽,一种是衣冠禽兽,然而某些男人更是禽兽不如。。。艾米选择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没有选择她,于是她选择了所有的男人。。。爱情就像游走于刀尖,不溅上别人的血就会溅上自己的血。如果说爱情是场战争,那失败的注定是女人,如果说爱情是场游戏,那注定是两败俱伤。艾或许有些偏激,但她为自己的将来盘算的时候,是带着那些男人给她的伤口的。艾不可耻,她可怜又可恨。她分不清面具下的男人们真实的脸,索性将他们全部打入地狱,男人,都是他妈的禽兽!艾的早熟注定她会过早的苍老。当然,艾比我复杂的多,我并不痛恨男人,相反我会觉得男人们偶尔流露出的婴儿性很可爱,至于那些某某伤害深爱他们女孩的男人,也许会在许久之后偶然拾起关于那个女孩的片断,是感慨万千抑或是暗自庆幸?那些都不重要,随风而去的往事是通往成熟的历练。女孩是折断羽翼的天使,感谢男人的伤害让她们成长,而男人们就算不被女孩的眼泪淹死也会被唾沫星子淹死。面具,伪装,呵呵,随意! 忽然想起天津学长的狗不理包子,有点内疚,不知道那边的表情会不会失落的可怕,毕竟不会人家短信是不礼貌的。告诉他我不要大肉包子,我要天津大麻花。那边说,还以为我不再理他。呵呵,原来20多岁的大男孩也像个小孩一样会发牢骚,也会像矜持的女孩一样宁愿自己在一边猜测也不肯再发个信息来。依稀的记得那天,他笑的很灿烂,他抓起我的手平摊在他的面前,他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修剪的很整齐,他的另一只手捏成一个拳头放在我的手上,然后松开,他大大的手完全将我的手遮盖,我看不到我的手,只感到手里一沉,大手移开,一个小巧漂亮的手机赫然眼前。我惊讶,他微笑,我会意,他微笑,我拒绝,他依旧微笑,什么都没有多说。回学校的路上收到 他的短信,看看书包,无奈,他说,它很适合你!我会还给他的。我不需要馈赠。也许我们的距离该再近一些,我固执的坚持我的孤单,不想掉进任何人的温柔陷阱。始终觉得,当激情退却,留下的只是丑恶面孔。原谅我,你要的,我给不了,我要的,不是你。也许我是想永远保持这份美好的,我害怕有一天会发现细心亲切的学长也带着面具,真的害怕,我只想就这么单纯的被你宠溺着。。。你的面具与我无关。 我的硕大无比的包里放了好多东西,懒的去整理,找什么就把手伸进去一派乱摸。。。有时候会有意外惊喜哦,比如几天前买了忘吃的糖,或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在书里的一元钱,既然这个世界没那么多值得可喜的,我想自己该不时的为自己制造点小惊喜吧!无数次拨通那个电话,都是停机。似乎没事就拨那个号码已成为一种自然。期待着有个惊喜。。。那天,某人告诉我,他每隔两天都会打电话给她,我的心DOWN到谷地,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虽然几乎每次上网都可以碰到他,他老说我整天都挂着,我也是很忙的。只是,,,想看看他在不在,仅此而已,那让我感觉我的世界他不曾离开。小猪走到小熊身边握着他的手,“小熊。”“恩?什么事?小猪。”小熊转过身。“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感受到我的存在?”仅此而已。你的面具,我早知道,只是我陪你演戏,仅此而已。 我的眼可以很冷,也可以很烫,当某某撒娇一样的想要用她并不美的色挽留什么抑或是得到什么的时候,胃里一阵翻腾。中午的沙锅米线很不老实的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我盯着她,我弩着嘴,我微眯起双眼,贱货两个字呼之欲出,她是聪明的,有所收敛。我转身离开,留下其余瞠目结舌。妈妈的吻!!什么玩意儿!大学就有权色交易?况且那权非权,色非色。我似乎看见她的额头上有个硕大的字:“贱”。其实我是很不喜欢这个字的,总觉得女的说女的不能用这个字。我终是不会在她面前说出这个字的,我还是有所顾忌的,我这是怎么了? 早晚的风刮的有点大,不想去想其他,且听风吟,那风,捎来亲人朋友们的问候与祝福,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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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血祭】落落大方(一) [原]

落落很大方。 落落总是在微笑,有时候大笑。微笑是自嘲,大笑是嘲笑。似乎有点神经质的落落是个聪明的孩子,她的猫丢了,可她并没去找寻,她知道猫的离开是因为猫不爱落落,如果有一天猫发现落落才是最爱她的,猫会回来的。这点。落落很相信。落落又笑了。 猫丢的那天,落落哭了。感谢猫的丢失,落落很久没哭了。再不哭出来落落会憋坏的。笑着的落落没有哭着的落落可爱,真的。曾经有人告诉落落,他说:“落落,你笑的让人心疼。” (邂逅) 那是一只怎样的猫啊!一身洁白的毛,一双和冷的眼,在寒风的瑟瑟发抖的落落于街角拾起了猫冷的让人害怕的眼神,这只猫是精灵,没错。长达20秒,落落和猫就那么对视着,是两个人的对视抑或是两只猫的对视,落落不知道,猫也不知道,落落感觉自己化身为猫。这是一只出逃的猫,优雅如它,贵气如它,一定身出名门。猫不回避落落的眼神,却也不露出友善。落落偏着头,对着猫眨眨眼,猫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聪明的猫。落落笑了,猫却转身离开,优雅的一个回眸,似乎是在暗示什么。落落小跑追上去,抱起猫,抚摸着猫柔顺的毛,落落用脸擦了擦猫的脸,对着它的耳朵说:“猫猫,跟落落回家,落落会用一生的时间疼爱你。”猫冷冷的看着落落,昂着头,落落读不透猫的眼神,似乎,落落爱上了这只猫。 落落家经常只有她一个人,落落很高兴,现在她有猫了。落落有男朋友的,一个帅气的男生,落落知道他花心,其实落落无所谓,因为落落并不爱他。跟他在一起落落总是不说话,像个小猫一样,偶尔微笑,看着他心里却想着猫。他不知道落落抽烟抽的厉害,他不知道落落的忧伤。他可以一眼看出落落后肩的三个暗红色伤疤是用烟头烫上去的,却不知道是为什么,落落靠在他肩头流泪,说是因为他的背叛,落落也惊讶于自己那么高手,骗人的时候可以满脸真诚,可是,话虽假,泪却是真的。在这场游戏中,他们彼此都习惯不去拆穿对方的谎言。落落经常会莫名的心疼,落落知道,白天落落跟男朋友出去的时候,猫也不在家。。。 (沉沦) 落落习惯性失眠,在午夜,穿着纯白色睡裙光着脚走到阳台,猫也在,静静的坐在地上,看着远方,落落的到来也不能让它转移视线。落落在它旁边坐下,跟着它的视线看过去。落落什么也看不见,猫却看的那么专注,那么出神。也许落落永远也走不进猫的世界,也看不到猫看到的东西。可落落愿意就着么坐在猫的身边。ESSE Menthol是落落钟爱的,沁人心脾的清凉,残留肺部的阴云似乎能冲淡落落心头的落寞。 炙红的烟头在黑夜中很显眼,一只Menthol落落习惯只抽三分之二,然后看着剩下的三分之一自己燃烧,毁灭。善良的落落很不喜欢把那个火红的小精灵使劲按在地上弄熄,地,很凉的,它也会冷。而对于那些用脚踩灭烟头的,落落更是痛恨。她,宁愿用自己光滑的皮肤让烟头毁灭,她感受不到疼痛,她心疼烟头胜过自己。更多时候,落落是用力吹灭燃烧的烟头。身边的猫似乎在嘲笑的落落的神经质。落落也不管。皮肤被火烧破的气味和声音在午夜中很凄厉,落落一边笑一边流泪 ,猫仍旧看着远方,雕塑一般。 男朋友的身上总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这让落落很着迷。他们第一次拥抱时落落就感受到了。这个钟爱香烟的女子。也许落落愿意跟他在一起的原因就是因为迷恋烟草味吧。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无心,每次他带着有烟草味的气息凑过来吻落落的时候,落落总是无法拒绝,尽管她并不爱眼前这个帅气的男生。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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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表情】如若离开

作者:莫文娟 值今年最后一个班,SKYPE上不断接到祝福:Happy Spring festival! 终于懒到不理,将桌上的绿萝和蝴蝶兰换了水,将每一份文件归顺整齐,将随身的电脑和配件装到包里。 所有的人都和我说过了再见,于是再见再见,明年再见。普一心惊,却原来,一转身已是一年;谁料到,一回眸已是从前。 然末月的天空如果不肯裂帛,元月的新衣又如何起头?  山黛远,月波长,幕云秋影照潇湘。 醉魂应逐凌波梦,分付西风此夜凉。 想起一些寥落的片断,曲终人散,夜路独行,有些什么被涤净了,而更多的是烟消云散;我不知道天有多荒,地有多老. 身为女子,任你如何郁郁香芷敛之集之,终比不过嫉妒心里生出的流言蜚语。身为女子,若一日不输男子,枉你凝神淡泊,还是躲不过以貌取胜的猜测。钗裙德才,非貌似无艳形如无盐? 有时候,人会无意识的把另一个自己,藏在心的背面,那里,有古旧的城堡,檀香的宝盒,以及,所有所有不愿随意分享的秘密与宝贝;但无论如何,不论何种状态下的自己,活着,就要活到即使万箭穿心,亦能蛾眉犹带九重霜的境地。因为美,容不下一点狼狈,不允许掰一块尊严,仅仅只是为了妥协。的确,隐隐有一种存在远远超过寻常烟火所能掩盖的现实,如果不是基于对前程后世永恒生命衷心寻觅而招扬的姿态,它不比一介微尘骄傲。 时已深冬…… 黯然的颜色,干涩的季节。有时会突然很渴望看一场岁末的烟火,看没有温度的夜空,有很多苍白的颜色寂静的绽放,随即颓败,继又开放,绚丽的样子,好象不曾停息,然后一切空白,没有真莫道不消魂相。我总是不知道我为什么偶尔会突然活得这么留恋又这么忧伤;但然后,又会眯起眼,看这世间万千生灵蠢蠢欲动,看这天地万物重拾妖娆,眼波流转里,季节的脚步又一次临近…… 突然就很想面对一个小孩,给他讲一个故事,故事里的孩子,在安静地长大;然后沉淀了所有的浮躁,只剩下真实和单纯,我们再度微笑。  我再度微笑,直到只剩我一人。我也将离开,没有谁值得我说再见。如若离开,我不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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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表情】他要我从此比他幸福,所以他放手

他要我从此比他幸福,所以他放手 作者: 莫文娟 那是个雨后黄昏,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太阳快快乐乐地落山。 我是来自瑞士巧克力的包装糖纸。我的小主人认为我是这世界最绝人比黄花瘦色的糖纸,但人类的爱就这么莫名其妙,她将我收藏在一本宋辞里。 黑暗,潮湿,阴郁,感觉每分钟都有霉菌在身体内滋长。寂静深不可测。 忽然有个声音像从地心传来,别怕,有我。 从此,宋辞是唯一的伙伴。可我不喜欢他,我是青春貌美的糖纸,他只有一颗垂暮的心。宋辞对我很好,他一共有138页,合拢时,就有69个怀抱,都是我的卧室。有的时候,他打开怀抱,让暖暖的阳光照我,我散发着寂寞的体香。他用手攥住我的裙角,生怕风把我掠走。 一天夜里,虎斑猫窜上帘卷西风床啃宋辞的背脊。黑暗中,宋辞紧紧抱我,他出了很多汗。看着他忍辱的表情,看着他残缺的身体。我忽然极度厌倦,我说,我要离开你,让我去找我喜欢的人。他好像沉默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松开无力的怀抱,晨风将我带走。 风很坏,他带我俯冲撞向白墙,又差一点把我抛进虎斑猫的水碗。好不容易落地,早起上学的小主人,又重重碾过我的身体,我失去了大半的美丽。我藏身床底,抱着床脚,一动不敢动,我害怕这人世的险恶。 每一分每一秒,桃木书桌上的宋辞都望着床下已经神经质的我,他越来越苍老,他身体松散了,被灌进房子的狂风切下两个胳膊。它们跌落我眼前,那曾是我灵魂的卧室。 很久很久以后,我被女主人发现,小主人又把我送回宋辞的怀抱。 我变得丑陋,失去色彩和天真,失去对繁华世界的野心,在他的怀里,我却一下子安心喜悦起来,因为他说过,别怕,有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幸福。 他用身体擦拭我的污垢,用一个一个铅色的小骨结抚摸我的头发,用淡淡的书卷气熏染我已经失去香氛的身体。他吟诵古老的句子,那些句子像烟花一样绽放。我问,我不懂,那些美的炫的让我心动的是什么?他说,是爱情。我还是不懂。 八月立秋。主人家历史性地大扫除。他们把许多旧书摔向门口,从此命运未卜。我怕得要死,浑身颤抖,我弓起身,每个毛孔吸附着他的骨结。一只大手终于揪出宋辞,随即,宋辞和我一起被抛向空中,我更紧地用身体依靠他,他却在半空,慢慢打开手臂。我没有重量的身体在气流中迂回,竭尽全力回头,这是我今生今世最后一次回头看他,那一刻,他打开了所有的书页,飘扬地告别,就像张开翅膀的天使。 我又被善良的小主人夹在几米漫画的扉页。漫画的身体是铜版纸,清爽冰凉。我却常常感到潮湿。因为我会哭了。没错,我是一枚花花糖纸,曾经轻浮地活着,但是,后来,我失却了美丽,懂得了爱情。当灾难来的时候,他要我从此比他幸福,所以他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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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表情】谁是谁的那根肋骨

作者: 莫文娟 谁是谁的那根肋骨 第一次见她,是在一大群的人群里。短发,皮肤透明,眼神无辜。 一只不是很大的手提电脑对于她,似乎过于沉重。电梯到了,人们蜂涌。她不是善于争取的样子。装做无意地护着她挤到最后两个名额。她回头看他,原来她笑起来有个小小小小的梨涡。那一刻,他听到命运凌厉的指引。 他和那已经预备结婚的女友分手。开始照顾她。她真的是个天生需要照顾的孩子。实际上她年长他两岁。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吃饭,饿了就找饼干。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睡去,坐在沙发里头就歪了过去。他不知道在没有遇见他之前,她是如何生活着。想着她那些个日子里,下班回来,什么也不吃,听音乐听到不知不觉睡去,早上醒来还坐在地板上保持着卷缩的姿势,他就觉的心被硬生生拽着痛。 他吻着她深刻如海峡的锁骨说,亲爱的,你就是我的一部分,我来爱你,我来宠你。 她有的时候也调皮地逗他,你为什么会出生?因为你这一生要来爱我,要来宠我。 睡觉的时候,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他轻轻一个翻身,她闭着眼睛呻吟一下,抓得更紧,他便保持那样不变的姿势,不敢再动。 但是似乎她是太贪心的孩子啊。她常常觉着寒冷觉着孤独,她希望她的爱人时刻陪着她。 他那时的工作正是比较艰难的时刻,要在竞争激烈的外资企业里得到晋升的机会,要付出很多很多。所以常常觉着照顾她到不能周全。 她还似乎不懂的如何来体谅他。常常做了饭一定要等到他回家才肯吃;开会的时候也会不停接到她的电话和短信;和客户应酬的时候她会在电话的那头说,我看了一件好美的外套,很适合你,你来试试好不好。 渐渐这宠大过了爱,甚至有的时候觉着累觉着烦。有的夜里,想如果和那个女友结婚,也许他是个幸福的男人。这样的念头一起,他吓的浑身打颤。侧过头,她的鼻息轻如蝶翼,一只手抓着他的右手的小手指,永不放弃的执着。 那次是他们认识周年,她独自在餐厅等到打烊。后来她便到他应酬的那家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外等他。 他一出来,她走上去抓住他的手。老板和客户都在旁边,他甩开她,觉着她很不懂事。她还是抓住了他的手,他再次甩开,老板和客户都走了,他的忍耐到了极限,依然一次一次不停扔掉她的手,慢慢她眼里浸满了泪,不再坚持。 当初真的不该认识你,他负着气说了一句,走到了马路的对面。等他回头,发现她依然站在马路的另一边。 夜已经很深,背景是深黑的街道,她象旧电影里的人,深深绝望地望着他。他们的中间是呼啸而过的车辆,拖着车灯长长氤氲的光线,仿佛时间在一年一年的飞逝。他又觉着那生生被拽着的心痛。 他想走过去给她手让她抓着,就那么抓着。 他终于没来得及,等最后一辆拖罐车呼啸而过,对面只剩下空空的街冷冷的风。 他在酒吧混了一夜。回去发现她已经离开。 一夜间,他们失去了任何维系的理由,不再见。 夜里总觉着手空的,原来她没有抓着了。开完会赶紧打开手机,一个短信都没有。 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她,但是男子的自尊总觉得那样柔弱的女子不会舍弃对温暖的贪恋,她会回来的。每天都做着她回来的准备,买她爱吃的草莓,在洗手间放上玫瑰,放着班得瑞的曲子。 但是,展转的,他听说她结婚了。 他很忿恨。心想女人终是耐不的寂寞的。 他也开始交女朋友,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但是从没一个人让他觉着硬生生的心痛。也许心是硬了吧。 这样放浪形劾的日子到了05年初的一天。 他去虹桥机场接人,看到了她,依然在一大群人里。她皮肤透明,头发蜿蜒伸到腰际,仿佛是不为他所知的这几年的岁月,他被她的形容震惊,觉着她明显的苍老。 他朝她走去,她却被人群夹带着过了安检。他拼命喊她,她终于听到,在安检的那边人群里跳起来向他挥手。她不顾任何形象地大声告诉他,离婚了,打原来的电话,到泰国去旅游。 他突然满心欢喜,仿佛空了这么久的心终于充盈了一样。 原来她这么久一直保留着原来的电话号码,她一直在等他吗? 他决定等她回来就去找她,本来就该他照顾她的。她是他的肋骨。这么长久的分离见证了他的思恋,她归来,他才是完整的幸福的。等了这么久,原来已到了尽头。 每天他都开心地等待。 那天,他在开会,讨论一个规划案,公司的同事看到他突然停下,大口大口地喝咖啡,他的心觉着硬生生的痛。 会议的间隙,他站在窗口抽烟,听到同事在上网浏览新闻时的惊呼:印度洋海啸! 他咳嗽起来,悟着胸口痛的弯下腰。 晚上,他打了那个无比熟悉的无数次拨了又按掉的电话,我找曼。 话筒里是哑哑的悲伤的苍老的声音,我们也在找。 他挂了电话,抽泣着哭起来,他,终于失去了他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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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表情】蝴蝶终究飞不过沧海

作者: 莫文娟 夜深黑,云在电话的那端:确定? 恩,她说:我会穿得象个小妹妹。 哗的一声,俱是笑了。你就是我们的小妹妹啊。电话那端,突然醒悟到“我们”两个字,哑然吨住。 她也笑,无声的向着出租车透明窗玻,眼前重显着那些盛夏里的荷,碧到天边去,她和烟沿湖,争着去采摘那些新鲜莲篷的情形。 看看表,不及七时,天却已是黑尽。原来秋天了。只是她还是固执地穿着短袖T-SHIRT,深蓝色,烟最爱的颜色。 当笔直车灯,穿过城市腹地,象她喜欢的一个电视节日中,那些海底的蝴蝶鱼向更深、更斑阑的海潜去时,她想起,曾有一封信里与人说:天便如神的脸,说暮便暮了。   酒店的霓虹,想必亮得较夜色更早,落在赴约人的眼,似串燃着的火。   隔着街,她抄着两手,立在一棵夜色染作灰的梧桐树下,看向那些光。   风冷,脸木得,便似俯入到一面冰湖中去。   那些风,且肆意地,似生着刃,要在她的骨里镂下字般,透过她的衣。   她便将下腭,贴向肩,才发现那里没有一双温暖的手……   童年的乡下,仲夏的雷雨从不预约,常是晴天好日,突然天边便有雷声滚来,一仗大雨紧跟着劈叭而下。   田埂上行走的她,不急于同旁人一般慌忙走避,反是搁下书包,昂起脸、坦开掌、撩起衣角。   她想要接住那些雨滴。   她曾是乡间的孩子,如今她是都市的游子。   车水马龙间,这个人或那个人的歌声里,或梦里,便如琉璃瓦上漏下的光,时常,她于耳侧,听到哒哒的马蹄声响。   那是她青春的脚步?抑或往事的急奏?   心央其实空着,所以有些慌。   拾阶而上时,低头看见自己的影,稀疏如花枝,落在灯光泼下来,而显暧昧与几分脏相的台阶上。   台阶拾尽,彼处,有人徘徊。 虽满室灯火,小礼堂的光线却是暗暗的。云陪烟站在那里。   烟,还是微笑。她也笑,只是惨然。记忆有些模糊,可是那晨,雾蔼蔼,烟在马路的对面,快乐地跑过来…………汽车的刹车声…………烟象一只蝶,他的手臂象她展开…………   那些手臂向她展开,那些脸向着她微笑,那些人在她耳边留下祝福的话。   他们在她耳边说话,他们不陌生。   可,他们亦不复熟悉。   这便如一些深夜,她会坐在一盏灯下,一片蓝色的海前,与一些人说话。   那些人,不陌生,却也从来便不熟悉。   离景、近况。   笑语、喧哗。   既是相聚,自当畅饮。   未及三巡,对面一个人,是云,举起杯,向着她:来,囡,替那不在人世的人,替那永不能与我们同桌喝酒的人,干了这杯。   她将自己那只酒杯,握在掌心,似要将它握出温度,似要让那酒不冰口,不伤她的胃,不疼她的心。   立起身时,仿佛那人即在一条河的对岸,仿佛她便是那已离世的人仍活在世间的另一个。   饮尽之后,杯身扣转过来,一滴不剩。   所有人沉默,也是沉默间,桌上,开始有人被泪打湿了脸。   你的心硬了,囡。那个举着杯的人还立在那里,怔怔的说。她惊诧的笑,不作答。   对有些人和事,有些相遇与别离,她渐是不以为然了。   只是,不以为然,对她而言似还不够,她还想让自己做无情的人。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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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表情*种一朵叫快乐的二月花

种一朵快乐的二月花 题目在月头就写下了。因为你说,记得要比快乐的哦。 小时候,在新的一年的开始,喜欢和其他的小朋友比谁的新衣好看,谁的零食好吃,胜出了快乐无比,落后了也不难过,每天都欢天喜地,每天脸上都象开了朵花,那是一种极端而又单纯的快乐。何时开始,快乐变的象幼年的新衣和零食一样稀罕,我真的不记得。只记得你说,记得要比快乐的哦,我竟心惶惶起来。 二月本身就充满了快乐。喜庆的春节,浪漫的情人节,有大把的理由可以快乐。但是孤独却频繁来临。 你说,它是世上最不可阻挡的东西。和你一样,哪怕在飞机上、在另一个国度、在与朋友畅饮之间、在开怀欢笑的时候,总之在任何我清醒的时候,孤独都会不经意的光临。容忍它就象容忍一个忠实的朋友。因为只有孤独,永不背叛。我甚至感谢它,它见证了我回忆里痛不欲生的时刻,那些泪落如雨的时光。 你象个孩童,常常语无伦次地说一些话给我。因为相惜,所以懂得。 年少时的梦想,我们常常以为失去了,其实它还在。我们只是把翅膀收起来,然后学习如何象一个正常人那样行走。所有关于飞翔、关于落花、关于快乐的梦,于此刻凸现真实。再次抚摸青春的河流,不再是无尽孤独的灵魂,那些在琐碎的生活里逐渐失去的样子和梦想,突然于一个雾气沉沉的春日再次回来。我曾告诉你,我厌倦了过重的名利,厌倦了过重的人生,厌倦了那些通过拼命厮杀才能得到的表面的幸福和快乐。说到底,我厌倦了这个江湖,而所有的剑,我都希望沉入蜀山最底层。尽管午夜梦回时,剑气依旧在胸中,可我已不再留恋。我也只是个寻常女子,想要一份平常的幸福。 我们都有过让人错愕的千疮百孔的情感。永远不要去怨恨,恨比爱需要更大的力气和勇气。记得那些美好,打包封存。多少年后,在我们身边的能否就是我们最爱的人或是最爱我们的人,我不能确定。爱情故事的结局常常是相爱的两个人分开或不再相爱。似乎现在,大家都习惯了跟自己的爱的人分开。你最爱的人在一个叫远方的地方。那么怀恋也好,不要扼杀你自己的感觉。 你说把所有天上的时间留给我。在你飞到另一个地方另一个国家的时候,在飞机上想,想我这样一个女子,感性的生活着。你说突然想打我电话,那就打吧,我不是一个好的爱人,但可以是一个好的倾听者。我知道我倾听的时候单纯而快乐,那,我希望你倾吐了那些不能见容于世的想法后的此刻,也是单纯而快乐。不能求全责备,过于完美,伤痛也会过于深刻和长久。 如果我给你理由,让你快乐。你会在你的脸上开一朵花吗?二月很快就过去了,我们的快乐都不足够多。 三月来了,很快,人间,处处是春光。 Annie Feb.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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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表情*是谁,拨响了这春天的琴弦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2/24/6/anniekeer,20050224105935.jpg[/img] 我是被禁锢在这首曲子里的精灵 只有被弹奏的那一刻 才与人间做一次 喘息似的探看 是谁拨响了这琴弦 琴音婉转地回顾上一个春天 萧萧旋下的那一片花瓣 旋律流水一样悠扬的时候 一些沉睡的种子梦见了阳光 琴弦有着最容易感动的听觉 在缺乏阳光的角落里 滋长出情人一样的眼神 只因为 我知道那些清香的流动 源自生命的音阶 一个明亮的玄音 在c调中逸出 飘近心房 我能感到它羞涩隐去的脚步 你知道任何一次错误 都会折失这段完美 而那从指尖反弹的那阵痉挛 在低音里徘徊 那颗沉重的音符 于空气中暗渡 气流颤抖着 带出的却是你流淌的泪 我被琴音释放款款走来 走来我不知道是否仍是梦境的今生 柔指沿音阶流淌 划出求索的希冀 锁住眉尖的记忆 你紧握在手心的 是这生的韶华 我知道 从此你不会把手松开 深怕奇迹从指间流逝 尽管境界是迂回的 只要且行且珍惜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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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表情* 晚安晚安,亲爱的小妹妹

作者: 莫文娟 睡不着,深夜起来打开清音雅韵,听钢琴,笔记本的音响尖锐凌厉,象风中的玻璃,使心疼,却又不是一刹的,是钝重的,隐隐的。 终于告诉自己理由,要决绝离去,还是忍不住。其实欺骗自己是最容易的,任何摆在眼前的事实都可以用一点点想像去推翻,不忍看见自己的伤口,于是在深夜,在BBS上,去拣阅别人的伤心,伤感着别人的伤感,流泪为着别人的故事,仿似在自己身边的尽是春暖花开。 那日买的陶器默默待在桌上。鹅黄的底色上,是红荷和墨绿的叶,还有白的底墒明丽的蓝色芙蓉,夜晚看来及其妖艳和诡异。那天在路灯下的小摊上,它们也是这样妖艳和诡异的等待着我,仿佛千年。常常在刹那,回到前生,那些故事点滴浮现,伸出手去,却是肥皂的泡泡,不见。 但是,亲爱的小妹妹,因为有太多的背叛和别离,你才要好好爱着你自己啊。 近日常常这样称呼自己。那是因为苏菲;玛索的《FANFAN》中,FANFAN觉着爱的无望,独居在小屋里,临睡前对着镜子说:晚安,小妹妹。那刻,我竟落泪。寂寞无缈。 他说,我想念你的笑,你左脸上微小的梨涡。只是为什么只有一个呢?它不寂寞吗? 但是梨涡天生只有一个,也许另外的一个长在另外一个人的脸上,只是人潮里,要我如何去寻觅另一个? 他说,你真的要学会如何去爱,如何和另外一个人分享爱。 只有我知道,亲爱的小妹妹,不是不会爱,不是不能爱,只是不敢爱,不敢面对再次的伤害。 所以逃避,隐藏自己在网络里,看着那些人等在那里,不出身不出声,却是心疼,却又不是一刹的,是钝重的,隐隐的。 其实,亲爱的小妹妹,也许,只要学着不期盼别人的呵护就好。没有等待,就没有期盼,没有期盼就没有伤害。 今夜,没有期盼,就不会有伤害。 所以,晚安,晚安,亲爱的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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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我们,从来就没有爱得这样奋不顾身 /莫文娟

作者: 莫文娟 表妹给我看她男友的情人节短信:这一次,我一定要奋不顾身地爱你。 我笑着,却疼得弯下腰去。 为何,我们,从来就没有爱得这样奋不顾身? 初三的傍晚,在家乡的街上,飞着雪,我把羽绒大衣的帽子扣在头上,摇摇摆摆地走。 身后有急促的脚步,一个男人一把扣住我的胳膊。 他说,原来是你,真的是你! 我看到他的脸,我依然记得。中间隔着十年的时光,时间的河流无须回溯,我竟然记得。 他叫辉,这个名字,就足可以照耀我整个的青葱岁月,朦胧而温暖。 那年,我坐在最前面的座位看书写字;他在最后面的位置折千纸鹤,他很瘦,但是还好,胳臂很长,足可以将千纸鹤飞到我身边。 他请了一班子哥们给他庆祝生日,我是唯一的女生,也是那班老师头疼的差生中的唯一好学生。但是我好开心。他唱歌,在露台上,星星在他头上,这景色也让人眩晕。 他带西瓜和我到水库边看流星。因为,他说,那刻,天上的流星流到水库里,就仿佛流到你心里。这话多象是一切经典爱情故事的告白,可惜他是当着他那班兄弟的面说的,眼睛也望向别处。他从来不愿或是不敢,或是不能,正视我。我总是望不到他的眼睛。然而,无意回头,他总是眼神惊慌,然后深深吸一口香烟。 以我那样的锦瑟年华,我自不会辜负父母的期望,而去揣测一个少年的懵懂心事。 渐渐我不再和那班差生混。渐渐,我离开家乡上学,听到他交女朋友了,也有心酸,但是很快嘲笑自己,从来我便不曾是他女朋友,或许,他也从来不曾对我有过心动;渐渐,听说他结婚了;渐渐,我一场接一场地失恋,无暇顾及其他。 我以为我忘了他,或者以为他忘了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他。迟了十年,问了也没有意义,我知道的,但还是问了。 他说:“你不属于我,你不属于我们的世界。如果我说了,不是爱,是束缚。” 毕竟是成熟了,眼神不再躲闪。 如果你说了,我可以不属于这世界,但我会属于你一个人。我握着茶杯,茶水竟渐渐凉去。 曾经我们之间,只是一杯水和另一杯水的距离。岁月离去,水也离去,剩下的只是杯子,装着忧伤。 晚上,雪下的愈加大。他说,送你一段,就要回去陪老婆孩子了。呵呵。我也笑。大家都是各自美丽风景春色无边的样子了。 路上,碰到一个当年一块玩的他的兄弟。那人很惊讶:“这大雪天,怎么陪老婆在外面散步呢?”我望他,他的眼神又开始躲避,手却去捶那兄弟:“你眼神怎么这么差呢?别乱说话!” 那人很无辜:“安妮,你和她真是太像了啊!” 一瞬间,只剩下雪飘飘。 只剩雪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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