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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离离远山
女人,要从头做起 [原]
“今天是真的从头做人了!” 昨天本打算放假一天在家好好休息睡一觉的,可是早上(其实已经是中午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头发真的是太糟糕的,好长时间没有修理了吧!那就去修理一下我的“头”吧!翻了翻时尚杂志,好多发型的款式哦,可是好像都没有一样适合我,我的脸有点圆,肉肉的,有点婴儿肥。怎么办尼? 不管了,反正不是有句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嘛!那就直接去理发店吧! 乘公交车到市区。啊!好长时间没有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拉!大街上的美女真的是越来越多了阿!都怪我们老总,安排休息怎么少,害得我的都没有机会出来看美女。天气有点冷了,大街上的美女还真的是很坚强尼。 都穿得短短的,少少的,看看我自己,都穿毛线衣了,郁闷的,难道我真的老了吗?唉!岁月不饶人阿!再不乘这个机会好好装扮一下,真的是不行了! 发现一家美发店,站在门外一看就很豪华,很时尚,不管了,决定走进去瞧瞧!“门童”很热情哦,招呼我入内。呵呵,还是帅哥尼!人很多,好像生意很好,发型师们都忙着自己的活;再一看,怎么好多美女在烫发阿,发型师多数是帅哥!哎呀!怎么感觉我好像是从监狱里面放出来的色情狂一样,一直盯着美女、帅哥看。哎!真的是让大家见笑了!什么时候能改变这个不要盯着帅哥美女看的习惯阿!平时大家都叫我美女(虽然我也不丑),可是看到真真的美女,我才知道平时大家是多么的关照我啊!真是难为大家了! 小看了一下,自卑的很啊!决定换一家,赶紧的“踩先”(常州方言)走人吧! 在大街上逛了一圈,发现自己真的有点落后了,都有点不好意思进那种很高档的美容美发店了。很想“血拼”一下哦!自卑的! 还是去我常去的那家美发店吧(尽管有点远)! 那是个女发型师,和我很要好的! 她很厉害的,自己一个人去学习了回来开的店,门面不是很大,可是手艺不错,价格又便宜,所以很多老客户的!不知道我今天过去会不会给她一个惊喜阿! 门口车子停的很多阿,看来也很忙呢!果然阿,看来要排队了。等吧! 终于轮到我了阿。还不知道想烫什么样的发型尼!请她帮忙设计一个吧!把俺的头交给她了阿! 看着跟自己这么久的头发就这样一刀一刀的下地了,还真有点伤心啊!小小的感慨一下。没有办法啊,剔去糟粕,换得精华阿!委屈了我心爱的头发! 她帮我烫的是一种什么叫做“棒棒烫”的,其实我也不懂得,就看到她把好多曲型的棒棒和我的头发缠绕在一起,一不是,应该是把我的头发缠绕到棒棒上,缠的时候为了出来的型好看,要缠得很紧,头发拉的真有点疼。真个头上大概上了有四五十根棒棒啊。然后就是上药水,蒸几十分钟;然后再上药水;还要彩瓢上颜色。我选了红色和黄色,我决定好好“彩”一把,好好“艳”一下。声明:俺的皮肤可是很白的!以前俺可是从来没有往头上上这么多颜色。 完工!发现真的是变了个人,时髦多了。一看时间,哇!4:35,整整折腾了半天阿!太阳都收工拜拜了,现在的白天真的很短呢! 哎!女人啊,麻烦!为了美丽真的是什么都愿意受阿!不过心情很好!付钱,走人。看来这下要过段时间才要过来咯。 心情很好!希望所有心情不好的朋友,心情都会变好!如果不好,也可以去改变一下发型!也许会有意外收获哦!
城市生活
不知道怎么来说都市的生活,真的想有机会的话,再到信阳去一阵子。有山有水也有人,也可能这才叫生活吧。但还是来到了都市,觉得原来是一种坠落,是对生活的一种不负责。是呀, 看多了汽车洋房,我们觉得这才是生活吧。压力大啦!所以我想飞…:em26:
【眉若远山】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文:离离远山 小梦坐在第一排,瘦削,单薄,惟独眼睛很大。她的头发经常乱糟糟的,在做早操的时候,我走过去对她说,姑娘大了,要把自己收拾得清爽些,放学后去洗洗头。她忽闪着长睫毛,很难为情地笑。 开学了,要给学生办保险。去年班上有个学生,因下楼奔跑太快,跟对面的同学撞上了,造成鼻梁骨折,花了一千多的医药费。偏偏这个孩子没有保险,家长只有自认倒霉。所以这学期,特别强调对于没有参加保险的学生,班主任要跟家长联系一下,过问原因。 班上的学生都报名保险了,交了80块钱,只有小梦交上来的回执上写着不参加。 我就给她家里打了个电话。 我在电话里责怪她的父亲,孩子还小,在学校难免磕磕碰碰,万一出了什么事,没有保险的话,那家里交的钱可就大了。 爸爸在那头尴尬地笑道:王老师,实在家里这几天困难,其实我也知道保险好。 ——那我帮她先垫交吧。 她爸爸连声说着谢谢,并表示在这个月内,一定把钱交给我。 时间一晃过去了将近半个月。今天早上,我到校很早,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啃着包子。小梦从办公室门后露出两只大眼睛来。我招手叫她进来。 她小声地说:王老师,爸爸叫我来还钱。 我哦了一声,接过她手中皱巴巴的八十块钱,随手塞进兜里,又随口问她:这几天家里怎么样啊? 她说,还那样。 我想起她父亲连80块钱都费踌躇,不禁有点奇怪。以前虽然也教她语文,但不是班主任,也就不是很关注,只知道她平时的衣服穿得不如其他女孩子漂亮,就问她:你爸爸是干什么工作的? 她停顿了一下,大概是清了清喉咙,低声说:开小店的,卖香烟。 ——那生意怎么样啊? ——不好。因为那边的人不多,就没什么人来买东西了。 ——那你妈妈呢? ——妈妈管妹妹。妈妈说,等妹妹五岁这样的时候,她就出去找工作,现在太忙了,她要一直管到很晚还不能睡。 我知道,去年初,她母亲又生了个女儿。我曾在街头碰到过,怀抱着一个小孩,从很远的地方就开始跟我招呼了,面容憔悴衰老得不像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妇人。 小梦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分明是一层忍住的泪花。 我不忍看到她真的在办公室里哭,一个10岁的孩子同样有她的骄傲。 我对她说,这八十块钱你拿回去,给爸爸,就说保险的钱王老师替你交了,叫他不要觉得过意不去,算是我送给你的新学期礼物好了。 她轻轻地跟我说了声谢谢,离开办公室时小心地关上了门。我在门将合上的刹那,看到她脸上绽放出隐隐的快乐。 每一个童年都不应该有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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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若远山】总有一块巧克力与爱情有关
文:离离远山 激情如潮水般不容商榷地退去,二十五岁以后的年纪,看云看月,虽然还是一样恬然悠闲,在江边可以一坐就坐上两个小时,看那些白色的鸟在蔚蓝的天际下自在地飞,但已不会对着手机按到手指疼,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只是为了向你描述此刻的感慨是多么的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只是在心里还会想起,一些不沉重,但也不轻描淡写的想起,想我们这样各自远远地生活着,仿佛是江对岸的那些高楼,在阳光里看得并不那么清晰,但总在那里站着,也没什么不好。 只有在割舍不下的时候才会想到逃离某座城市,某个报亭里陪你一起买过的杂志,现在又出新的一期了,一起用脚步丈量过的路,一起仰头看过的树梢,还有某年某日路过我们身边的行人,现在他依然不认识我。在这个几百万人的城市里,对面而来的这个人也许正是我朋友的同学的妹妹的最亲爱的人,我们彼此之间交错着千丝万缕,可是我们是这样陌生,并且,很快淹没在擦肩后的人群里。 一切都以安静而温和的态度站在这里,这里没有逃离。 当然我还是喜欢巧克力,但我不会再用发腻的苦甜来填充自己所有的味蕾。而在那些夜晚,它们曾是我所有寂寞和思念的表达,沉默而倔强。那些苦甜令我绝望。 我至今都只偏好牛奶巧克力,德芙的,即便是那些包装精美,价格昂贵的比利时巧克力,没有寄存过回忆的巧克力,只是一块凝固的可可浆。 现在,我只吃一块,慢慢地消融,慢慢地在舌间绽放华丽的浓郁,我不再需要很多,毕竟,保持身材是时为女子者的责任,并且是对自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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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不在烟花处 /离离远山
天色一寸一寸地降下来了。晴暖的天气属于江南的午后,而此刻,呵出的气在 车窗上凝成一团白雾,我在上面写下:扬州。 皑皑的雪从窗外飞快地略过。因为白色的浩瀚,倒让我忽略起车速,因为前方 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银白,让我不必担心,偶尔的一个打盹,便会失去这匆忙 的美丽。 渐渐落下的夕阳在树梢后剪出清晰明远的影子,抬眼处,还能看到一道轻巧的 白色,从蔚蓝间划过——那是天空的眉毛么? 到扬州而不访瘦西湖,好比是去杭州而视西湖不见。虽然也不见得扬州之行的 意义尽在于此,但错过那个传说中的景致,总是可惜的,何况它还有八怪为伴。 园内并不热闹,零星见着几个游客,闲散地走着。等匠だ戎沼谝豢盏氖焙颍 庋┖蟪貊 氖惫猓 闶鞘粲谖遥 屠饶谀切┦ 摹? 料知命中无大事 关心雪后有梅花 我想,它并不想把心展露得毫无秘密,一棵树应该更爱的是沉默,就像那些古老 的伤疤,曾经来自于多年前的一次雷劈,或是某一双手的伤害,但是时光过去了 ,那些伤疤就结成了身上一个温和的遗迹。 它依然眷恋春风的到来,仿佛那一树一树的花开。 未到扬州的时候,我读过杜牧的诗,他说,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应该去二十四桥,而事实上,几乎所有到过瘦西湖的人都 会去二十四桥。 但是在偌大的园子里,我失去了方向,与二十四桥擦肩而过。倒是眼前的这座桥, 端庄大气地站在我面前。 而是就此而过也未尝是坏事。花儿告诉我,之所以称为二十四桥,是因为它有二 十四级台阶。 一座非常小,非常普通的桥,她又补充道。 于是,我决定不再苦苦寻找了。就让我继续在小杜的箫声中完成一次对二十四桥 的低吟致意吧。 扬州的夜晚是安静的,虽然也传来酒吧里强劲的音乐声,却不像宁波,光是闪烁的 霓虹就已经让人觉得喧嚣。 一处处未融尽的残雪,还在夜空下熠熠闪光。 扬州的街道上有都市的繁华,比如商场橱窗里的精致香水广告;但又夹杂着城镇 的杂乱和匆促,比如三轮车,和殷勤的小摊。 倒是喜欢身边的这条河,那些依水的垂柳,映衬着路上的轰闹,愈发显得气定神闲。 忘了叫什么街,是我喜欢的气息,各家的居民已经对纷至沓来的探访者习以为 常,晨昏之间,生死几轮,不断有青春和衰老的交替,自然而安稳地在这里上 演。而我们,不过是门外那双好奇而欢喜的眼睛,在黑漆漆的门上望见了两三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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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若远山】花都开好了
作者:离离远山 可惜黑白的字间没有色彩和形状,我深信,我拙劣的笔,描不出你的万分之一。 ——题记。 (一)石榴半吐红巾蹙 搬到小镇上的第一株花,是石榴。 那年的夏天,依稀想来,记忆中很和煦的模样,日光不曾那么热辣地烘烤过我7岁的面颊。然而石榴开着,红艳胜火,在院子的一角。说它旁若无人也好,孤芳自赏也罢,它独自就绽放出了一树的夺目来。 说它孤独,是多年后,当我想起那已经被拆除的屋子,那个已经消失的小院,突然涌上心头的。花开如雾,说的是盛时,回想起来,竟是一院暗掩的寂寥。青苔斑斑的墙根,蜗牛留下几道行迹可疑的滑痕,地上躺着一根丢失了主人的羽毛。这样静谧的午后,阳光无声地穿过这个院子,慢慢地踱着步子,它有一整天的时间在这里映照一只蚂蚁的前行。 在飘过的一朵又一朵云下,石榴兀自将枝杈指着天空。所有的花蕊都在那一刻开放,鹅黄的蕊,怯怯而无忌地吐露着。朝阳来了,夕阳落了。叶儿绿得发亮,仿佛跳跃着一段奔放的时光。黝黑的泥土里,一只甲虫正匆匆而过。 它是注定结不成佳节又重阳人们要的果子了,它是注定只能作一现而过的花,在窄小的瓦盆里,它却不依不饶地,倔强骄傲地,开出了一树灿烂的花。 那小小的石榴呵,秋风惊绿时,竟也摇摇晃晃地挂在枝头,向夏天,微微欠身道别。 (二)海桐 初见海桐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它就是七里香。 我也不能想到,在若干年后,我会遇见这样的一首诗: 溪水急着要流向海洋 浪潮却渴望重回土地 在绿树白花的篱前 曾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 这首诗的题目,叫《七里香》; 这首诗的作者,叫席慕容。 那个时候,操场边上种着大片大片的七里香。油绿的叶,颇有些厚重的味道。灌木不高,长时间地不见它开出花来,便开始不耐烦了,暗想这样一大棵长叶的,却不开花,实在有些大惊小怪的意思了。 谁知它却开出花来了。 洁白的花,戴在油画般的叶子中间,浓浓淡淡的香,便开始在校园里蔓延开来了。 所有年轻的树,所有年轻的人,就这样被笼在一片温柔的花香中了。 还有我们年轻的,最初的爱情。 即便是在十年以后,当所有的初时都开始模糊的时候,我一直不能忘记的,是海诺那明亮如星辰的眼睛,在那个七里香磅礴的季节。 还有海桐的香,年年春来,这个城市中,熟悉的街头,陌生的角落,低眉抬眼间,便能看到,蓬勃的一团,映衬着每一个行色匆匆的人。 诗人说,微风拂过时,便化作满园的郁香。 (三)我的小西瓜 年复一年的,我在我的院子里长大。 墙角站着被风吹来的蕨,仙人掌是波波送的,破碗里栽着宝石花,纤巧的豆娘最喜欢停歇在玉荷花上。 这些苦心收集的,偶尔相逢的花花草草就这样颠沛流离地聚集在我的院子里了。 十岁那年的夏天,我爱上了吃西瓜。不为瓜本身,而是为了学《鼹鼠的故事》中的那只鼹鼠,咬两口瓜,用舌头细细地西瓜籽剔出,攒在嘴里,酝酿一下,噗噗噗的一口气向前扫射出去。鼹鼠用这个方法对付了它的小敌人,而我没有敌人,我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射程究竟有多远。 我站在花盆旁,深吸口气,然后西瓜籽就活蹦乱跳从我嘴里一个紧跟着一个地喷出来了,落在盆里。 那一年的瓜季,我就这样把自己的肚子吃成了一个西瓜。没过多久,花盆里纷纷钻出了绿绿的小嫩芽,而有一个厉害的,不光发了芽,还长粗长高,居然攀着一旁的石榴一路蔓延着缠绕上去了。纤细的藤蔓,卷细的芽钩儿,生气勃勃地向上爬着。我天天去看它,偷偷把牛奶留着,不喝,释稀了去浇灌它。它也争气,到后来,开了花,花谢后结了个小西瓜。真是小极了,比我的拳头大不了多少,却叫我欢喜了整整一个八月。 呵,多有意思! 以后每每路过瓜田,看到那些黄色的花,黑绿的的瓜,虽然不是我的瓜,我也觉得非常温馨,非常可爱。 (四)姜花那么凉 刚工作的那段时间,比较清闲,黄昏看着一轮醺然的夕阳坠落在群楼之后,鸟雀们都嘈嘈杂杂地回到了枝桠,一街的热闹。在渐渐亮起的霓洪灯下回家,只望望那橘黄的灯光,就觉得心怡了。 超市门口常摆着临时的花市。有几种花是常见的,那紫的是勿忘我,白的呢,却不知道,只看见它皎洁地半裹在绿色的剑叶间。 姜花,卖花人这样告诉我。他那苍老的脸和皱褶的手,越发添出了花的娇。 … Continue reading
【眉若远山】我的孩子们
我的孩子们 作者: 离离远山 暑假过后,九月重新回到学校,四个语文老师不约而同地进了妇产医院。空缺很大,我这个英语老师,硬着头皮拿起语文书,教起了一年级。 这是一群多么玲珑剔透的孩子!穷极我简陋的文字,但愿,能记录下他们十分之一的烂漫。 一、 小佳 小佳出生在佳木斯,她在日记本里写到:那是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冬天的雪可大了。 亮亮的黑眼睛,红润润的嘴唇,像蔷薇一样地开放在她那白里透红的小圆脸上。头发是天然卷,带了些淡黄,梳着小辫儿,走起路来,小辫就在脑袋上一摇一晃,很有些秀兰·邓波儿的神态。 漂亮的小姑娘总是惹人喜爱的,何况她还是那么的聪明可人。 她的聪明,非常显而易见。第一天去他们班上课,铃声还没响,她在我的讲台边磨蹭着,不时抬起眼睛瞧我。 我冲她笑了笑,这仿佛鼓舞了她搭讪的勇气。“老师,你教我们什么呀?”她问我。 “我呀,我是个外语老师啊,不过这学期教你们语文。你喜不喜外语啊?“我逗她。 ”喜欢,我们陈老师教过的,apple,还有banana。”她得意地背给我听。 “banana这个单词读得不够好,跟我念。”我把她的读音小小地纠正了一下,她把末尾的那个音发错了。 她带了些害羞,跟着我念了,歪着头,不好意思地对着我笑。 “等一下我要选个课代表呀,你想不想做啊?” “什么是课代表?” “就是帮助老师收本子什么的,是老师的小帮手呢,可得能干些。” 她没表态,只是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上课了。 有个孩子在下面讲空话,正是小佳的同桌。我皱了皱眉,刚想说,小佳已经看到了我的脸色,赶忙拉了一下那个孩子的衣服:“快坐好,王老师生气啦。”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老师说,纪律好的同学才能做课代表的。” 不觉暗自莞尔。 我让她做了课代表。每每跟她说要收个本子发个试卷什么的,她马上就噔噔噔地跑去拿。她还很小,爬楼梯时,扭着小小的身子,显得有些吃力,如果是跑四楼,她更是忙得满头大汗。“就像一只忠心的小狗那样跑啊跑”,秦文君在《一个女孩的心灵史》中这样写到她的女儿,莘莘给她的老师做事时也是这样的。她无限信赖着自己的老师,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对方看。 这样洁白无瑕的孩子啊 (二) 缘缘 缘缘和小佳一样,也属于班级中的中心人物。 她有一个尖尖的小下巴,黑亮黑亮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梳着个马尾辫,非常神气。 如果说小佳是属于温情派的话,缘缘就是个刚烈果断的女孩子。她的成绩非常好,一来天赋聪颖,二来勤奋好强。 有一天上语文课,检查课文的背诵情况。一年级的孩子总是喜欢游戏的,所以那天的检查中设置了一个宾果游戏。我在黑板上画了九个方格,3×3状的,全班分为两大组,每个组都有一个自己的组标。第一大组的组标是三角形,第二大组的是圆圈。每个组每次需被抽到一个同学背诵课文,如果背对了,可以在上面画一个自己大组的标志。相反,如果背错了,就不能画。在画自己的组标时,要尽快使组标成为一条线,无论是横的,还是竖的,或是斜的,同时,要尽量阻止对方的组标成线。 这是个挺有竞争性的比赛,他们的兴致都非常高涨。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唧唧喳喳的嘈杂声按捺下去。比赛开始了,缘缘他们一组的表现不错,一口气拿了两个组标,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拿到第三个,能连成一条线了。这时上去了一个小男孩,站在黑板前,犹豫了半天,在另一个空格上画上了圈。这个圈,无疑是非常不合适的,一来不能阻断对方的连线,二来拱手让出了自己那即将成功的连线。他的同学们在台下又拍桌子又哇啦,急得不行,也气得不行。缘缘原先是非常起劲的,因为眼看着就要胜利了,她很激动,现在一下泡汤,她气得满脸通红,趴在桌子上呜呜大哭起来。四周几个同学赶紧去劝她,那个失手的孩子,也坐在座位上抹起了眼泪。 教室里乱糟糟的。 “好了,只是个比赛嘛,最重要的是,同学们都把课文背出来了呀。”我安慰他们。 台下的学生也这样附和着安慰缘缘,还有人跑过去送餐巾纸。她慢慢地抬起头来,满脸都是泪花。“可是,我们就要赢了呢……”她哽咽着说,还有些哭腔,鼻子一耸一耸的。 就是这样一个小姑娘,大哭大笑的女孩子,上课回答问题时神采飞扬,习惯性地在空中挥舞一下胳膊,仿佛在拥抱着什么。画画时总会在身边围观着一群小伙伴,她笔下的恐龙栩栩如生。她是他们的小偶像。 他的将来会很美,人们都这样相信——我想起了多年前看的一部小说,书名已经记不得了,只依稀记得,那个快乐而天真的孩子,名叫莫莫。 缘缘的将来也一定会很美,我也这样相信。 (三) 雅雅 雅雅是个白净的小男孩。他的画家爸爸给他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可是笔画复杂,他自作主张地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张小大,这是他写得比较趁手的字。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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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离春秋】春悲秋恨皆自惹
春悲秋恨皆自惹 作者: 离离远山 黄昏时候,薄暮如无数个昨日那样笼罩在窗外。黑色的大鸟,突然想起这样的词,很久以前看到的一个形容夜晚的词,此刻,这黑鸟的翅膀正慢慢张开,覆下,包裹起所有在白昼里直率得耀眼的风景,它们开始沉默地站立。 已经开始有蝙蝠跌撞地飞出来了,在暗红色的云边划着胡乱的弧线。夏天如此突如其来,又顺理成章。 照例去打开博客,迟迟没有出现页面,一下有些恍惚,竟不觉得忿,关了,想起那些记下的深夜,关于乍喜忽悲的心情,暗叹了口气,觉得可惜。 我终于能够微微一笑,说:天凉好个秋。转过头去,投放遥远的目光外,是渐渐苍老的斜阳。我终于不再急着挨家挨户地去兜售我的幸福和悲伤,不再去深林,去湖底,只为寻一倾听的耳朵,暗放的喜悦在心底,割裂的疼痛隐没眉梢,燕子将雏语夏深,展尽那,芭蕉数尺心。 如果你读到了晦涩,那是因为,我终于不再嗔天怨地以为惟有赤诚可鉴,说到底,彻底的袒露是无趣的,也是困难的。以我微薄的表达,你说,该如何把那稀声的大相淋漓尽致地归纳? 青梅煮酒斗时新,天气欲残春。东城南陌花下,逢着意中人。想着花前明媚的笑脸,和无数个花开如锦终又谢的昔时春日,那些花泥,那些暖燕,邻家相携去的女子,月下的竹梢风动,隐秘的爱情们,该是消散在哪一阵迎袖而过的风里? 倏忽已过年半。闺中友人一个个地穿起嫁衣,挽起辫子,为人妇的,自洗手做羹汤去,为人母的,眼角已满是慈爱,而旁观的心情,也渐从最初的惊诧到如今的淡然中。流年刹那,弹指芳华,想着接踵而来的七月蝉鸣,九月叶落,在越来越迅疾得看不清沿途的路上,我想着,也许真该把自己嫁了。 然后,在这样的黄昏里,织织毛衣做做饭,想着明天又该换煤气了。絮叨而琐碎的日子,总该塌实强胜过此刻的胡思乱想欲说还休。 说到底,不过是春悲秋恨皆自惹,如此而已。
【繁花落尽】改变1995
【繁花落尽】改变1995 作者: 离离远山 在电视上看到卡米拉和查尔斯牵手在世人面前,宣布他们的婚礼。听主持人在画面后说道,三十五载,青春的容颜早已不再。距离97年英格兰玫瑰的消逝,时间已经过去了近十年。刹那,心头有些酸涩,繁华落尽后,感慨中的感动,对于这对白发苍苍的新人,看着卡米拉的微笑,查尔斯的沉静,我忘了近十年前的自己面对戴妃照片时曾有过怎样的惋惜和愤慨,为这段35年的爱情,我祝福。 很多是,到底是不是就是那个是?很多非,是不是就是那个非?今天的我,终于不再像十年前那样轻易地给出答案,也终于开始心平气和地投莫道不消魂注视予身边的花开花落,宠辱来去。曾经义愤填膺气势汹汹,为了一次欺骗心灰意懒,愤而割席,如果有可能,我愿意回头去告诉那时的自己:世间原本就有很多的混沌和模糊,我们在这无从清晰的相对中,方才能获得如此的快乐和安妥。 黑则黑,白则白,泾渭分明,势不两立,这又何必? 恶之花中会有千死万缕的慈悲与无奈,看似决绝的转身后,暗流着怎样的酸楚和热泪?看都市小说,看婚姻电视,看那些男人女人相聚离开,相爱分手,看刘小枫指着那件蓝外套,红着眼睛对宋建平说:我们离婚,我在屏幕这头突然失去了认真和生气的欲望,一声轻笑,此中有真义,欲辩已忘言。 爱情是好的,忠贞也是好的,只是公主和王子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样的童话总是草草结束在一句笼统的话中。那些绚烂开在纸页上的誓言和真理,在脆弱的容易摇摆的艰难拒绝着诱惑的心前,它们,到底有多坚固? 威廉王子已然翩翩青年,老查尔斯日见苍老,转眼也不过是一垄黄土,过眼云烟,即便是皇室荣华,王储之尊,明日的世界,照样有新的温莎公爵成为媒体追捧的对象。在这如水流去的日子里,再徒劳地伸手,究竟能抓住什么?再宗教上的道德楷模,个中孤独,惟有自知。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 断续地写到这里,窗外天光正明,有人在放着黄舒骏的老歌,时间不停地走远,走远,1995年的记忆,想留下的深刻,虽有心而已不从力,改变,物非,人亦非,而此刻,烂漫在我桌前的,是十年后一簇新绽的迎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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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若远山】近乡情怯油菜花
近乡情怯油菜花 作者: 离离远山 黄灿灿的花,绿莹莹的叶,在春色渐浓的阳光里,它们是一群走在阡陌田埂间的村姑,热烈蓬勃,绚烂招摇。 一畦畦,一丛丛,偶尔也会有一株两株的,在并不显得落寞,因为不远处,就有成千成百的花儿和它呼应着。 呵,油菜花,这质朴的花,它曾经开遍我的故乡。 它是开在点点燕飞的水田边,爬满豆荚的后墙外,绿水沉静的破水缸旁,或者你不经意地一转眼,它又轻巧地立在了小院的青石板缝里。四月午后的微风如催眠,连肥胖的黄蜂都歇在阴影处开始瞌睡,它依然在光亮亮的太阳底下站成一束鹅黄。 这个时候的村庄是安静的,河水静流,只有到了傍晚时候,村里的姑嫂才会用尖笑来应和那满天的霞光。一两只船停靠在河岸,船上已剥落大半的红漆被照晒出些气息,有些刺鼻,有些昏沉。几个土黄色的农药桶躺在不远处,那淡淡的农药味儿,和新翻的泥土味,刚上过去的肥料味,它们混合在一起,让风从山那边遥远地送过来,在屋后的小竹林,阴凉的小弄堂里,久久地纠缠地穿梭着,仿佛是刚从地里回来的阿林嫂,那气味如此矛盾而亲切地叫我喜欢。 我的眼前倏忽又出现了那棵橘子树,它总是和零星的油菜花在一起,浓密的树荫遮蔽着娇黄的花。婆婆就在树边的明堂里坐着,头挂在胸前一点一点的打盹,苍白的头发整齐地梳成一个小小的髻,黑框眼镜,对襟夹衫,形容清瘦,这是我所能想起来的最后的婆婆。当我半跪在坟碑前,给碑上的字添上黑漆的时候,十五年后的阳光恍如不过相隔一秒的时间,而举目四周,当初在坟前种下那棵松树,已然有碗口粗细了。 而墓中人呢?那个九十多年前嫁到陈家的小女儿,那个丈夫被轧断一条胳膊后毅然挑起家庭重任的妇人,那个重男轻女却惟独对我疼爱怜惜的婆婆,那个最后痴痴呆呆却还不忘在枕头底下给我藏着饼干,等着放到我手心的老人呢? 我想她在的,一定还在,含笑地看着我,若不然,为何我的心中会这样温柔的疼痛,被抚慰得要落下泪来? 而那个流过小河,开过油菜花的村子,那条在日暮时分送我归家的田埂,那片给我的童年奉献了无数紫云英打碗碗花还有蛇果的田野,它们也一定会在的。它们不过是睡去了,疲倦地,在一个无梦的疆野里,睡在这苍凉的乱石下,睡在这轰鸣的机器声中。它们会一直睡着,我的肥胖的黄蜂,我的芬芳似海的橘子树,它们将会睡在纷乱的汽车声中,人们的脚步底下,睡着,轻轻地呼吸,一直到天空开始变白的时候。 当我回头的时候,它们会站在那儿,安静地,轻轻摇曳,就好象这质朴的鹅黄的油菜花,目送着我,守侯着我,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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