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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起舞】《金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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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起舞】灵魂已逝,懒风留下

小时候 顽皮如猴 终日奔波于骄阳下 不知疲惫 每每在父亲的威严注视下 护着头闪进家门 此父不同他父 旁人父亲往往只打小屁屁 而偶父 却喜敲我头 至于后来笑言 如若不是如此 应该会更聪慧一些   由于和阳光的亲密接触 小时候的我被人形容为“锅底” 世上还有比锅底更黑的物什吗 现在回想起来 其实不至于 比之黑人 黄种人怎么暴晒都是不能胜出的   还记那时 喜玩耍不喜睡觉 老师要求午睡并家长签字证明 于是乎 躺于床上闭目假寐 乘翻身之际滚下诈醒 换取自由玩耍时间 人小鬼大如我 小小年纪已会使用苦肉计 其实 滚下并不那么疼 ^_^  ^_^   小时候的世界千奇百怪 一草一木 日月繁星 均让我们茫然闪烁眼睛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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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起舞】毕业临近的日子

                          答辩顺利通过,表格填完之后,自由的时刻到来了,却迷惘了。         由于这个世界有了网络,所以我们不再寂寞;由于这个世界有了网络,所以我们更加寂寞。         每日晚睡晚起,省了早餐,开始电脑前的一天,聊天,看小说,看电影,外加偶尔的郁闷,一天复一天,时间的打发总是容易,原以为不用去医院的完全自由的日子如若不出去旅游会很难过,却不知不觉已是下旬,而下旬,离离开已不远了。         两天前去必华的店里剪完头发,没有沿原路返回,却误入了黎明西路,好在总归是熟悉的大路,正好吹吹晚风,任思绪乱行,莫名的有些悲哀,又是一个暂住三年的城市要离开了,研究生的同学情谊或许不如本科分别时那么肝肠寸断、酒干泪洒,但作为一个个二五以上的成年人,对生活的期盼远不如本科毕业时分,还记得那时只觉要奔向一个幸福的新天地,分离的惆怅被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幻想取而代之占满了胸怀。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虽然被偷走了手机,却没有带走我对这个城市的热情,即将离去之时,才发现我对这个城市的了解是那么的欠缺,三年里,我到底收获了什么,改变了多少。         认识我的朋友都说三年里变了好多,事实上自己也觉得如此,三年之前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现在,只能偶尔像个孩子了吧,成长从来不被我认为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成佳节又重阳人永远不如孩子快乐,孩子的快乐和悲伤都是如此的简单,而成佳节又重阳人只是已经忘记了快乐和悲伤的概念,有些人,忙着为事业奔波,忙着算计别人或者被人算计,纵然成功,却仍只觉得疲惫不已;而另外一些人,却无欲无求,好像失去了生活的意义,读书一直读到今天,除了读书和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们还会什么,即将离开学校,即将踏入社会,即将没有知心的朋友陪伴身旁,即将开始有点钱却没有时间的生活,人生终是不能按照自己的安排入戏。         本来打算在这段没钱有闲的时间能够多出去放松心情,感受祖国大好河山,领悟大自然的神奇,上个礼拜南麂岛的野外露营确实很惬意,可是回来继续兴奋了几天之后,又开始陷入了新一轮的懒惰,上次去岛屿很多人都说你的工作地点就是个那么大的热带岛屿了,还去这种小岛做什么,其实如果说海边的美景那自然是早已见怪不奇了,可是可以和自己的同学一起野营扎帐,那种感觉怎么可能和自己独自一人漫步在沙滩的感觉相同,更在乎的是出游的人而不是出游的地点。         明天是拟定的去黄山的日子,天气预报说接连几天均有雨,有雨虽然不能欣赏日出日落,晚霞满天,但是雨中的瀑布怕是会更有一番情趣,如若中间能够停一天雨则可能能幸运的看到云雾缭绕的美景,只是浙江的瀑布看了数不胜数,三清山素有小黄山之称,也有幸一观山顶云雾,因此,如若奔波前往黄山只是为了一看瀑布终究是没那么积极的了,加上学校这几天一些可有可无的活动(毕业典礼和谢师宴),还有医院的预约,终究是放弃了黄山的旅行,总是怀着现在不去工作之后则是不会再有时间和心情,故此抉择有些痛苦,曾去之人经验之谈,雨中游览黄山很多景观都欣赏不到,不如不去算是给我一些安慰,遗憾还是有的,但是自己的选择遗憾还是强压心底的好些。         父亲端午节那天致电过来说新闻广告“庆香港回归十周年”香港双飞往返+两晚住宿仅需980元,我觉得是有些不可信的了,但是父亲说可信度很高,于是我开玩笑的说那住宿肯定是十几个人的房间,仅给一个床位罢了,不过那样也是便宜之极了,只是机票就已经够实惠了,欧洲游大致以后也会进一步降下来,而国内仍有很多风光还尚未去感受,内蒙古的大草原,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布达拉宫,云南的大理丽江西双版纳,相比而言,青藏高原我反而是没有太大的感觉,新疆亦是如此,原因不想去深究,旅游无非是为了放松,如果还要去想为什么不去那里,有点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感觉。         最近总在听温岚的歌,她的嗓音是那种有些低沉磁性,听起来有种缓慢道来的味道,没有女孩的单纯情感,却透着成熟女人的浅浅悲伤,这种类型的歌曲并不是很适合我的嗓音,可是如若只是听歌,喜欢就好,就算是去K歌,如果适合不过是掌声更狂热一点,如果不适合,也不会损失什么,K歌只是因为喜欢,而不是为了展现自己的完美。推荐歌曲:《蓝色雨》(很喜欢),《夏天的风》、《眼泪知道》(两首尚可)。        昨天是传统佳节——端午节,这个节日早已被我们这群世俗的年轻人演艺成了粽子节,只是昨天仍是有许多人没有吃到粽子,节日也无非是给大家找多点理由可以吃喝玩乐,昨日我们宿舍四人吃到死撑,记忆中一次是刚来这里的一顿火锅,然后就是昨晚的我们的自制小火锅可以稍微与前次媲美,第一次的宿舍自制聚餐,第一次的四人一起玩牌到凌晨两点,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怕是与宿舍这个词无缘了,除非继续深造,还会吗?那天半开玩笑,说如果以后工作了太繁忙,没有假期出去旅游索性考个博士再潇洒个三年,有钱又有闲,游完国内再游国外,虽然博士比较难以毕业,但是谁都知道毕业毕竟仍是可以完成的事情,这种成事仍是在人,而非在天。        怕是老了吧,总会开始看小虎队95年虎啸龙腾的演唱会,小乖那干净透明的笑容也只能从那里找得到了,虽然制作的都很模糊,白色衬衣,深色西装长裤,依然熟悉的动作,那青春年少的记忆,仍可以带我回到那个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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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起舞】午夜私语

不过是轻轻的拧开一个瓶盖 有些情绪就荡漾出来 触及了心底的某处柔软 有些伤感 如果有些事情你开始觉得不能把握 如果你开始觉得有些失去自我 如果你开始感觉有些担忧 你得停下来 让脚步 让思绪 歇歇了 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是可以把握的 相爱是否就可以在一起 不爱是否就会要分开 你所能为爱放弃的 是什么 如果不愿意为之放弃 是为何 是不那么爱 还是不那么相信爱 谁都不能预料明天会有什么事故 也许是天灾 也许是人祸 也许是再一次的世界大战:em21: 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 是工作还差一点差强人意 是计划还有一点没有写完 还是 有些话还没来得及说 有些私事还没来得及做 在强制性的名利追逐中 在已成形的世俗眼光中 我们常常忘了自己想要的什么 我们该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 人不应该太感性 错之 欢迎大家来我的博客取暖,http://echo1015.blogcn.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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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生之水】恋爱地图

文/七月的香水 1香港站 后来你不再写e-mail给我,不再给我放一阕歌,不在我的耳边对我说,Sky,你的样子很像GAY。那么一笑,眼神是纯净的,嘴角却倒泻些微情欲的影子。搭乘地铁,下一站金钟转尖沙嘴,请勿靠近车门的声音在车厢里广东话普通话英文轮流播放,好无趣的提醒,好无趣的人群。 倏忽而过昏暗的城市隧道,我很想看见蓝的天,没有高楼耸立周围的蓝天,云也像游乐场卖的棉花糖,一簇,两簇,伸手就可以抓住,温柔细软。 哪一座城市适合恋爱,你问过我。其实,我很想说,只要喜欢的那个人,不论他在哪座城,有他,就可以恋爱。只是,你问起我时,我只把烟头往前方用力一弹,它划了条弧线,周围很黑,就那么猩红一点,坠落,熄灭。我背对着你,到现在我不记得你当时是怎样的容颜,是否涂了润唇膏,薄荷的气息很淡。 现在离你问起我的时间多久了,没有去计算过。每天的阳光都很直白,在可以看见天空的时候,虽然天空有时比巴掌大些许。灼烧了空气,却是照不进生满绿苔纹裂的心。Sky,sky,你的脸很苍白,你是忧郁还是扮cool?晤,我起身去问别人讨火机,点烟。 那个男子的演唱会,与他合作二十年的partner没有出现。冰释前嫌永远只适合写在台面,私低下没有谁知道内情,于是,某年某月你抱以哭泣的偶像就是岁月里撕破的脸,只有你的记忆才可以将他们拼凑。我坐在角落听得很落寞,只能幻想你曾经在他不足三码远的地方,叫那个歌手的名字,满面泪痕。我没记错,他有送你吉他的拨片,你用来在夜间刮窗子的寒露。 我在尖东的某个pub,有个女生走到我身边,操着半咸淡的广东话问我,是否可以请她喝一杯。她的眼影很淡,胭脂很红。她笑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你,然后我让她坐在身边给她叫了酒。她说,可否带她去酒店。那种房间逼仄的酒店,或许有桃红色的床垫。那种给人欲望却没有感情的冲撞,某时让人不拒绝,某时却令人厌倦。 后来,pub来了很多差佬查牌,我和她详装情侣走出去,我看见她拿的证件是双程证,有效证件。我的身份证在银包夹层,我的动作有些迟缓。广东道上人群不象放工时那么多喧嚷,我截了的士叫她先走,她说谢谢,不用。她借住的地方很近。和一个陌生人在街头said goodbye. 那晚有台风,不记得叫什么名字,它们都有美丽的名字百合又或桑美或是蔷薇茉莉。我坐上的士看着她的小腿走在陌生的人群,不知那晚台风是否掀起她的短裙,裸露一地的寒凉,从手到心。 7-11的工作每天都是一样,沉闷地对着人群,有时我也微笑,别人对我微笑时。其他时候总是彬彬有理,礼貌也是种客气的距离,或是委婉的拒绝。读现代戏剧读英国文学,我在7-11里在生活的营营役役磨灭我的戏剧细胞,这本身就是一种戏剧效果。是,每人都是一部戏剧,喜剧比悲剧更需要功力。因悲剧总在人间无需扮演。帷幕缓缓来不及掩上,泪就不请自来。 我的医生总是问我哪里不舒服,我没有不舒服,就是头痛。痛到晚上睡不着,半夜起身在洗手间里抽烟。你给我的邮件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去看,读着你的字时,痛还在,不能说心痛,男人心痛是件很没意思的事情。我只认为我的头痛更加剧烈。吃很多止痛药,我觉得呼吸过的空气都有萘普生的味道。医生说吃太多止痛药不好,能让我安静的入睡,是毒药我也加冰加威士忌狂吞下去。 我的MSN总是挂着“外出就餐”,即便是我在电脑旁。仿佛在酒店的房间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生人熟人请勿接近。你的头像一直是亮着的,很多个记不清楚的晚间,蓝绿色的头像是把闪着寒光的刀具,挑动着我就快溃烈的神经。 我去参加小宝的婚宴前,对着街边猜车牌尾数,连着三次都是与我猜的数字相吻合。于是,我走进铺张的酒楼里。我很讨厌热闹喧嚣的气氛,有种抗拒。我看见小宝和他的女人切蛋糕时的笑容,粘糊的那种温暖更刺激我的冰冷。小宝女人唇边一滴未抹去的红酒痕,犹如噬血后残留的余温,小宝余生就为满足这个女人唇角的余温,开始奔忙于命,以爱情为理由,以婚姻的名义。而你所说的那朵碗大的玫瑰,萎靡地尽谢在我眼前,更象一场爱情。奢华到令我觉得空前绝后。与其它某日沾染光阴的琐碎,破败得褪尽颜色,我宁愿它像幻觉一样霸占在我脑间一亿光年。 我忽然就开始想念,那天你在我身后拍我肩膀,叼着ESSE细长的烟,Hi,你像个GAY。束河的风好大,云好低,天空却很高很远很蓝。你好近,我转过身,就站在我面前。 束河站 对面男生的房间很少开着门,像他脸上的紧闭的双唇,守护一个诺言,仿佛。他的脸色苍白如洗净的泡沫,随时会破。我看见他背对窗户和阳光比着手指,住在院子对面的杳,嘴里还有薄荷的气息,跑到窗前,伸手上前拍他的肩膀,她将香烟叼在嘴里,讲了句什么,那个苍白不苟言笑男生居然有了笑容。 阳光照直了院子中央,而阴凉处的杳和那个男生,像个剪影,很深地,很暗。我觉得是爱情的样子。束河的街上有很多这样的男女,不期而遇,然后分开,各自成为彼此那段时间最耀眼的记忆。在一座天空蓝得很洁净又慵懒的小镇,安静或狂热地遇上一个人,都不是奇迹。 渐渐地看见那个苍白的男生和杳一起出门,我在街上碰见他们的时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不像某些热情的男女有一拍即合的印记。杳的头发乱乱蓬蓬,那条仔裤她进店后没有看见她拿到柜台前干洗。然,她仍是个干净女子,她的眼神一如阳光下的飞雪涤得空气澄清, 她有时跑到柜台前扔块巧克力,指着对面男生的房间,他的。她说,那个男生叫sky,问我sky是不是很有黄耀明的气质。我还没顾着回答,她就笑着跑开,去敲他的窗。她不进他的房间,有时她就站在窗口边和叫sky的男生说话,然后,男生出来,他们的声音和脚步就消失在午后开满蔷薇的院落。我仿佛坐在侯孝贤的咖啡时光里,眼睛微微闭上,蓝的天变成一道橙色的薄影。 两人有时在餐厅吃饭,杳和sky会喝很多酒,杳酒后妙语连珠,sky很沉默,然,他的表情安静而愉悦。那种安静如水,静缓成一条河流,流过了,没有痕迹。包括,他的愉悦。 喂,每段爱情都危险,你说是不是。杳洗了头,头发还滴着水珠。她的身上总有薄荷的气息,很淡,很舒服。 是,不危险怎可以用“爱情”这个词。我说。我习惯和她有一搭无一搭的说话。 可是,简单的喜欢,就像喜欢门口街上那对稻草娃娃一样,只是看看,不带回家。每天经过看两眼,用手指摸它的红鼻子,就很满足。杳很认真地说。其实,我哪里不知道每段爱情都危险呢,她叹了一下,好轻。 看不到呢,我问她。她恢复了她的粲然笑容,那就是遗忘。她穿着拖鞋的脚踢了院内的石子,转身回了房间。 Sky的房间灯灭了,那晚月色光寰沦落一地,灯灭的刹那杳在房间里点燃了一支烟,火光瞬间照亮了她的脸,她寂静婉转的瞬间,仿佛等待一场空前盛大的预演,即便与时光一起衰老。这是我看见的某个月华炼洗的晚间,微小的细节。 Sky走到院子里交房租,他拿起放一边《傲慢与偏见》英文小说,翻了又放下。走时,他扔了一句,伪善不过是世俗的嘴脸,却很真实。晤,或者今天凯拉.奈特丽比奥斯汀更有吸引力。他的语气有不屑。 那又怎样?杳站在她的房间门口,手里拿着香烟,说不定奥斯汀长眠土下,知道今天这么多人看她的小说改编成的电影,爬翻起身谢天谢地。Sky望了她一眼,并不说话。这个男人身上有很浓厚的郁抑质,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盛满饱状的黑胆汁,在他的身体里某个角落里汩汩流淌,听不到任何声响。 黄昏鬼佬们从外面骑自行车回来,安静的小院喧闹起来。杳和他们说笑大闹,sky塞着耳机斜躺一旁。喧嚣中杳跳跃的眼神经过sky脸,打过照面又不知所踪。 院子里有饭焦的香气,轰烈的辣子味,鬼佬抽着本地厚重气息的烟草,门外有狗欢快跑动的声音,水车懒懒地吱吱呀呀,杳爽朗的笑声,sky仿佛不经意瞥过杳的眼神。天上人间,凡尘的烟火味最值得留恋。 一行人交谈甚欢吃饭时他们没去餐厅,就在院子里搭上桌子,沉默的sky被一个英国女孩的邀请坐在一旁。杳对酒当歌,她喝了很多的酒,脸色红润如三月的桃李把持不了整个春色无边。她喋喋不休地和身旁的北欧男人嬉笑,喝酒。起身去洗手间,不小心身形踉跄,sky起身臂弯箍着她的腰,她嫣然一笑,口齿不清地说,无需你理。Sky执作地搀着她的腰,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他们消失在点起红灯笼的晚上,那晚,他们或许回来得很晚,我瞌睡地趴在柜台上。某个瞬间我醒来,迷蒙里恍惚sky房间的灯火到天光前才熄灭。或许,本来就是熄灭的,是我看错或是记错。 在束河需要遗忘和想起的人和事很多,我简短地有对杳和sky的记忆,哪里都是寂寞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暗生了情愫,或好运连连从此风雨共肩,或痴男怨女遗爱遗恨老死不相见。而她和他,我不知道后来有没有爱情。 上海站 Sky,天空的名字,或是名字是天空。我是杳,我喜欢简单的东西。黄耀明,红酒,香水,桃红色的小手链。或是在束河那家小店卖的稻草娃娃,我最终只是临走时又跑过去捏捏他们红红的鼻子。人生若是想样样占全带走,脚步肯定不负重荷。 我没有告诉你,sky,我只是想写,如果你看懂了我的字,你手上是否会有层鸡皮。如果我伤心了,是我的文字伤感了,无关你事。曾经想直奔千里,到你家黑暗的楼梯口,碰上迎面而来的你,HI,你在这里,然后,抽支烟,共你走过凌晨的三四点,或许看场午夜场后,搭乘的士在小明家楼下逛个几圈,在你上班的7-11买个三文治,天亮了,我也就累得想睡觉了。 这是个好简单好干净的想法。可是,还有背面。人多的时候,我就开始梦游。记不清楚多少个上海泛着情玉枕纱厨色灯光的街口,我忽然就想起束河清净的街面,你走在我身后的样子。天好蓝,好静,而我于世间于你眼前是如此聒噪。于上海喧闹的城,我开始安静,像你在我面前那么安静。 我听摇滚时不发一言,小米说我像在听哀乐。我的内里已经烧起一把火,火势向无辜的你蔓延。我需要一个对手,城里只有欲望的男人,没有倾诉的时分。我不屑他们的时候,我也在不屑自己。城市充斥着双人床安全套事后丸验孕棒,睡醒睁开眼睛看见身边是张陌生的脸,物欲泛滥的的世界,听摇滚总是给我很狂燥混乱的感觉。 我买了双四十码的拖鞋放在房间门口,经常对着它发呆,假想你穿着它来回地走在我的房间里,你的气息将我湮灭,然后我独自坐在桃红色的沙发上,仿佛已将身体交予你,将湿润的薄荷唇膏从我唇上移向你的唇,交叉着空气里微小的水分子,吮吸你的气息。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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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那个花儿般早夭的孩子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4/6/sxh2010,2006111411225.jpg[/img] 昨晚,老公回来的时候,心情很不好,叫他也不应,过了许久,才对我说,“看,这孩子被人杀死后,扔到她家附近的垃圾箱里。”那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儿,圆嘟嘟的脸上挂着红晕,一双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笑着,少了两颗门牙的嘴,微微的上扬。 我不知道,是谁,什么原因,要他们对这个无辜的孩子下了毒手,又残忍的将她丢到垃圾箱里,究竟什么深仇大恨,连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也不曾放过,难到,那个杀人的魔王在下手的时候,就不曾有过一丝的心动与不忍?面对着那朵花儿圣洁的眼睛,难道没有一刻曾使你苏醒?当她的血流入你的身体,你是否有过一丝的战栗? 一尘不染的孩子就这样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世界,她的亲人,她带走了家人无尽的思念与惆怅。我不敢去想像花儿的母亲,因为我无法承受她的痛苦。那是何等的残酷与冰冷。 我不敢想像死亡,我惧怕,那分离一瞬。我宁愿把它当成一种暂时的别离。 你在天国,我在人间。 那花儿般早夭的孩子,你一定是个天使,所以,被你的国度所招唤。愿你乘着美丽的花毯,飞到你的国度,不要再受到伤害。 老公刚打来电话,说他去了十一小,那个孩子离开前的学校,带去了花儿与祝福,我问他是什么, “红缨和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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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香蕈】午夜倒数第二场电影

文:七月的香水 记忆在倒数第一和第二场电影之间跳跃,穿过广场,人潮开始疏落,城市轮廓模糊虽有月色清朗,我看见你的双眸,不敢肯定它一如初年。 那场电影和以往看的任何一部,时间太久我只能想起情节二三,最终男女主角有否花好月圆,还有待查看详情。当然,主题永远关于爱情。 我们走过很多明亮的橱窗,看电影之前,还过了海。在很多人涌现街头之时,我记得你还拖了我的手。天色已晚时,城市灯火通明。白昼一样的光线影在面上却是惨淡。靠近海边,有风拂过,温柔如刀,一缕缕地雕刻面上的微笑。 自动投币机里可乐要八个硬币,凡是起泡沫有糖份的饮料,都象恋爱这件事情。你转过身来递给我一支,然后很认真地说了一句,原来,你老了。我还是未变样。记忆中的那张脸,和今天一样。 我不穿高跟鞋的小腿有些许的酸,我试着踮高足尖,看我是不是还象那年一样,未及你的肩。抽烟的男人总是有阵不清洁的气息,虽然我是烟不离手的女子,我却能在人群中分辨。而你的气息很淡,很柔和,有那么一秒击碎我的清醒恬淡。有人在招揽拍立可得的生意,虽然我们都有相机,可是我愿意郑重地将我和你的笑容交给别人。付了纸钞,我们的影像在某个陌路人的手中操纵完成。城市背景绚烂,我们彼此知道笑容都有些勉强。 只有一张的照片,是你保存,还是我保管。 忽然有些了解,某些遗憾是人为,也是无心。 我愈来愈热烈之时,你愈来愈沉默;我愈来愈沉默之时,你已萎灭。我们都明白爱与不爱了是件怎样的事情。 城市里有许多从高往下的石板街道,有条是煤气小灯照着路径。高高低低,若是晚归可是有你送上一程。路说长时也长,如果尽是沉默丧失花开的秘密。话短时也短,不过是半途终要废弃。 我们都爱过许多人,一路上人来人往,稍不留心就把风情当爱情。我们必须承认,年少时我们至少是勇敢的。 我们现今很少言爱了,却是珍惜种种曾经。尽管有些不美好,不像电影里的男人女人爱得那样情比金坚。然,我们也曾想像过发白牙缺的光阴。 你的指尖在我发梢打结,我有红了眼睛。踢了一脚空气,这个姿势象那个在午夜狂奔心悸泛起的曾经的女生。可是,我不再心悸,不再难以呼吸。你看,我还是老了,学会了不让自己爱得用力。 抽一支烟吧,点火的过程可以令人思绪停顿。 我路过你的城市时总会把那只火机带在身边。银色的,刻着我的名字。那是我不舍得扔弃的爱情的遗物。 我想保持清醒,不想让酒精加重微弱的神经。我们去看一场电影。接近午夜场的时分。 我开始絮叨,说起电影里的虚无主义。说任何一样模仿都让人觉得可笑无比。顶着黄发刻着文身假装颓废的男生女生;看见年轻男生就一口嗲声的老女人;委琐的涎着脸不知几斤几两的中年男人,假装爱得死去活来却是拼命计算年华不在的女人。 那些人都与我无关。我只想有声音在沉默的气氛里。我越说越无主题,越杂乱。仿佛年少时应付交差的作文,只是想有字迹呈现在干净的纸页里。 我却闭口不谈我的生活,我的时日,一切与我有关的东西。 电影院里人影廖少,空了很多座位。我们视线前方空落一排座位,不会有人趁着灯光暗黑接吻拥抱。你听着我的声音,我不知道你是否听了进去。 后来,电影开始了,黑暗中我的泪水淹没了我的聒噪。 至终,电影散场。我都没有告诉你,那年起,我再也没有进过影院看过电影,所有电影的记忆都在房间里看着翻版VCD到后来的DVD。 灯光兀自亮起时,我的脸上没有流过泪的痕迹。我的牙齿发酸,手心捏着的纸袋有很多话梅核,我不肯定那些话是我曾说过的。 凌晨的三四点,告别的时间不是太早就是太晚。仿佛相遇得太早或又太迟的人,总有缺憾滞留心间。 记忆不再心疼时,容我们告别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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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香蕈】左耳玫瑰 右耳橙子

文/七月的香水 1 许安南说我从不是妩媚女子,我仿佛是一道新茶,青绿淡雅。这种比喻比天使蜜糖等称呼来得雅致,虽然新茶冲过几泡就会色香全无。我还是满意他的说法。 我站在街口看着对面那个窗口从黄昏的余辉飘进窗直到亮起一盏橘红的灯。许安南说晚上开OT,然他却在放工时候就进了对面那个房间。我看见窗口里两个人影交缠。交缠的影子犹如一把刀将我的心一点点地切碎。 我要看那女子是何等佳人,令到许安南急急地赴这个约。许安南说,亲爱,我晚一些联系你,现在我还在开会。他一边说一边钻进他的黑色奥拓里,他不知道我就在对面的街口,睁着眼看他说瞎话。 许安南对我的态度犹如是张晴雨表,令我在某个时刻要崩溃,我想对他大声叫喊,带着你的爱滚开,混蛋。然,我经不起这个男人真的消失在我的时日里,他的爱情仿佛是收买我的魔鬼,我要逃出生天,除非他遗忘我。 我站在街口目无表情,仿佛人生交叉点里的剧目,往左还是往右。 那个女子笑厣如荼还是肌肤如润,可否令到许安南用尽狠劲花光力气。窗帘下交缠的身影给我最痛的打击。或许我柔不过她媚不如她,但是,她肯定不会有我那样爱他。 这个过程很无聊,让人觉得每一秒都打上屈辱的印记。 我做不了低眉顺眼的女子,可是,我只看一眼,看一眼我就离开。我试图让自己有等下去的勇气,找借口说服自己。 他们或许累了,那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我看见了许安南,还有他身旁的那个人。一个眼眶微红的男人。 我微笑起来,虽然脸上还有泪痕。 输给一个男人,好过输给女人。许安南不是不爱我,只是他喜欢男人。或是喜欢男人多过我。 许安南午夜敲门,我靠在门后,用手捂住耳朵闭上眼睛。这个男人浑身涂满爱情的毒药,多停留一分钟,会让人死得无声无息。并且死不足惜。 打开房门只需三五秒,然后三五秒的时间过后,我的悲伤会一次次将我淹没,会没有呼吸,会死心蹋地死在并不美好的爱情里。 我在黑暗的房间里悄然哭泣,许安南消失的脚步仿佛是这场爱情临别的友情谢幕,而我却是那个不肯落妆的戏子,独自在角落反刍已经演罢的剧情。 2 那个我见过的男人,在许安南身边眼眶微红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的眼神忧郁,面色苍白。干净的恤衫,粗布裤子。如果我先遇见他,我想我也会喜欢他这样的男人。 我叫家豪。他的手上还燃着香烟,我闻到和许安南身上相熟的烟草味,白色万宝路。仿佛是许安南在等我放工,接我吃饭。 我和你没有什么谈的。我冷眉冷眼。怎样他都是许安南中意的男人,淘去了我的爱情,以我为敌。 终于有个女人将我击败,我认了。他的眼睛里有层雾气,化开了便是他对许安南的真情。不禁有丝心软。 你怎认得我。我问他。 你在我家楼下等了一个晚上。他笑得很勉强。我也在别人家楼下等过他。 我等他,是因为我想知道许安南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没想到是个男人。我面上无击败他的喜悦。 一个和你一样爱他的人。他很忧伤。他的忧伤与我有些相似,醇而不露。 我们坐在一起吃饭,聊天。说起那个我们共同爱恋的男人,旁人不知道会以为我与眼前这个男人是对爱侣。 他的眼睛很红,说到伤心处会哽咽泪下。他说,知道某天会被某个女人击败,还是要拖延与他相处的时间。 我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的爱情比我深厚,比我无私。我知道许安南爱上别的人,我会抽身退出,却不是成全。我会痛哭,会拼命吃东西,会胡乱花钱。但,我不会再将心放在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身上。 在他的倾诉里,许安南的影子有些变淡。我不得不将自己的感情和他的感情进行对比。我发现我对许安南的感情有些释怀。然,他给我传递的信息是许安南爱我多过爱他。 你给他爱你,好不好?我可以成全他和你的感情,我不想与他成陌路。最起码我可以看见他,不再计较他给谁的感情多与少。 每段爱情都卑微。看着这个男人忧伤的脸,我说不出半句话。 你和他之间有希望,你的希望被社会所认同和准许。你的爱情令到你满怀希望,虽然,有时也会失望得那么彻底。而我的爱情从开始就没有过希望,每次见到他,我都当成是末日里的相见。 那日我站在街角,看见这个眼眶微红的男人,我还为自己悲哀。而现在我不禁为这个男人的痴情唏嘘。 每个人的爱情对自己都有不同意义,这个男人爱到如此卑微,感动我。若是许安南爱我到如此地步,我也不枉一生。 他喝到稀哩糊涂,我也落了一把泪痕。我们在为同一个男人伤心。 3 许安南回来了,他已经舍弃对我的忽冷,而是全热。我却开始觉得我爱上的这个男人是件错误的事情。或许家豪对他的爱情将我比了下去。我仿佛是他们爱情里的掠夺者。 我看着许安南熟睡的脸,我的心扯得生痛。他好看的眉宇间怎样都是一个万千宠爱于一生的男人。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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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社书讯】《荼心记》面世

文:七月的香水 对于一个默默敲打键盘的女子来说,第一本书上市是喜悦的。其中滋味自己深知,从知道出版社的意向开始,时间有四个月。四个月的时间或许会爱上一个人开始一段恋情又或结束一段爱情遗忘某个人。这段时间对于我来说,有种崭新的意味,虽然日子也如往日般手里流逝。再长的一生也只是一瞬,等待的时间绵长而拖沓。然,这种等待是欣喜的,仿佛用尽了整个花期只为这一刻。 默默关注香水文字的你们,这段时间琐事在身,脚步或许远离网络,博一直更新很慢,但我知道书开始上市也会夜麻麻地爬上来,敲一段字,说说只言片语。 香水身在别处,未能抽身。出版社发出的书,香水也只能叫朋友代为签收,于是香水要送出的书时间上会慢一些。 看看风景一路走过,某个时刻想起这本还未曾谋面的书来,那刻心里有柔柔的心动,身未近,心却未远。 感谢每一个给香水留言的你们,谢谢你们默默的支持。 邮购地址:湖北省咸宁市温泉邮电路特一号(邮编:437100) 邮局汇款:湖北省咸宁市版权事务所发行部谭燕敏 收 联系电话:0715-8137336 8137320 定价:22。8 邮资: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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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情缘

三世情缘 在恐龙灭绝之后不久,她爱着他,他不知道。 她把最甜美的果子喂到他嘴里的时候,他不知道。 她把最精美的兽骨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 甚至当她温柔地依偎在他怀里,带着笑容睡去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 他穿着这个族里最漂亮的兽皮衣服,戴着这个族里最漂亮的兽骨项链,身边还跟着这个族里最漂亮的女人,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这是因为她爱他。他好像习以为常,习以为常通常不是一件好事,有好多该发现的东西没法发现,有好多不寻常的事都因习以为常变得寻常了。 于是他还是过着寻常的日子,他还是不知道这一切并不寻常。 在那时候,和外族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胜利者得到奴隶和生存的权利,失败者注定要失去一切。这是自然的规律。 在无数次氏族战争中的某一次,他们战败了。有的人失去了自由,有的人失去了生命。 通常失去生命的是男人,失去自由的是女人。因为长久如此,没有人觉得这不公平,技不如人当然应该认输。被俘虏的男人等着被杀,女人则等着被某个异族男人领回他的洞穴。 她知道,这样一来,他们更不可能在一起了。她和他都将成为异族的奴隶,奴隶是没有自由的。 她没想到他可能被杀。 当她看着他在异族人的刀下倒下去的时候,她哭了。 她曾经为他哭了无数次,只有这一次是当着他的面,因为那一刻,她的心真正地碎了。 她曾经为他哭了无数次,只有这一次他看见了,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一切都非比寻常,他才知道她爱他。他在心里说,我欠你一滴泪。但是他无法做什么了,因为他死了。 异族的首领发现有个女俘虏死了,据说是因为心碎了 [第二世] 他是一只飞鸟,她是一条游鱼。 他们互相相爱,但是他们无法见面。 他去找神——飞鸟总是最*近神的动物。 神对他说:你们的姻缘是三生三世的,这是第二生,既然这辈子没指望了,还是等下辈子吧。鸟没有眼泪,但是他的心在哭。 神轻轻叹了口气:我看见你的心在流泪。我可以用法力让你能够流泪,但是你要记住,只有一滴。 过了一会儿,神又说:我再告诉你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吧,据以前的神说,只要大海干枯了,水里的游鱼就会变成飞鸟…… 他马上飞走了。看着他的身影,神自言自语:“哎,我又说谎了。” 在此后的日日夜夜,他抑制着自己思念的眼泪,并且叫着“不哭,不哭”,不停地衔着石头投到海里。在心里,他无数次的看见海干枯了,她变成了鸟,然后他对着她流下那一滴珍贵的眼泪,对她说“我爱你”。但,这一切都只在心里出现过。 有人说他是布谷鸟,提醒大家及时播种; 有人说他是精卫鸟,为了复仇才要填平大海。 他们都错了。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是三生三世的爱情。 直到有一天,他要倒下了,虽然他不相信海是填不干的,但是他确实精疲力尽了。 他感觉自己要哭了,他拼命地抑制自己,他声嘶力竭:“不哭!不哭!”他挣扎着最后一次飞向大海——他要倒在海里。 他渐渐地沉向海底,在生命最后的一刻,他看见了她的身影,她也看见了他。 但是他们看不见彼此的眼泪,因为他们都在水里。 [第三世] 当她还是鱼的时候,她发誓要变成飞鸟。于是第三世她成了一只飞鸟。 他呢?这一世他是一只小飞虫。 这次是她拜访了神。神对她说:这是你们最后一世的姻缘,是最后的机会了。过了这一世,你们彼此将相忘于江湖。 神又一次看见鸟的心里在流泪,于是对她说:在他的第三世,你会遇到危难,到时候他会穿着金甲圣衣救你与水火之中,然后还你一滴眼泪。 风,把她和神的对话送到他的耳朵里。他笑了。他知道他终于可以在这第三世见到她了。这样,那些话,那滴泪,都可以送给她了。 这一世,他们互相寻找。 向左,向右,不断地选择。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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